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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明節,思念慈愛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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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里,春回大地,萬物復蘇。我對母親的思念又似春風吹拂一樣,草長鶯飛。這思念讓我坐立不寧,無法心安行一。

          在母親逝去的多年里,常常會有一個階段,他老人家的音容笑貌,都會集中反復的在我的生活中出現。有時在夜深人靜時,有時在我讀書或工作時,甚或在和人說起家事,在公園晨練、在閑步路遇顫顫巍巍,步履艱難的老人時,倏忽都會念起母親。偶爾,見有老太太似母親的神韻,恍惚間以為母親來了。每當這時,我都禁不住停下腳步,多看幾眼。

          我也突然多了一個發現。人最相似的時候應該是孩童時期和老了以后。孩童時期,人的本來還是原生態,沒有添加社會屬性的其他東西,所以差不多。年長的人,面容皺巴了,歲月的風霜抹去了人個性的辨識度,脾氣小了,個性弱了,寬容多了,慈眉善目的,又回歸到最初的狀態,人又相像了。

          母親,一米五幾的個子,微胖。纏過又放開半大的小腳,行走時有些搖晃的樣子。

          母親生于上世紀二十年代,娘家在距父親家五里路的村上。由于外公外婆離世早,9歲上就以童養媳的身份來到了父親的家里。

          當時的父親家十幾口人,小小的母親在父親家,受苦受難是難免的事。母親在灶臺高的時候,就學著站在凳子上給家人做飯,雜七雜八的活兒自不能免。 母親說,有次做飯鹽放重了,大奶說村口打死了個買鹽的,你去分鹽,是不要錢的。母親人小,不諳事,信以為真,自然招來的是一頓辱罵。一次饃蒸的欠熟,叔伯兄弟手里的棍子順勢一揮,剛好打在冷不防備的母親的頭上,母親即刻暈厥過去。

          我的爺爺弟兄兩人,他排行第二。爺爺年富力強時,入行陜西靖國軍,后遭不測身亡。

          爺爺只父親一個后人,父親從小上學起,以至后來工作,基本上不常在家。父親和母親成家后,母親的處境才有了些改變。一個是父親作為同輩中的老大,成人后,有了些男人的威氣,母親也跟著沾光;二是弟兄們也長大明了事理;最大的還是母親勤勞辛苦,孝敬長輩,關愛弟兄姊妹,挨打受罵的事兒漸漸的少了。

          過去的家庭以大為好。雖然奶奶去世了,但大爺大奶還在,大家庭還在。母親依舊還在侍奉著大爺大奶,照顧著父親的叔伯弟兄姊妹們。直到上世紀五十年代末才相繼出嫁或分家另過。

          分家后的母親依然辛勞。父親在外工作,只是農忙才回家幫襯幾天。前三個姐姐生在解放前,單過時大的才十來歲,還都是孩子。1949年哥哥出生,母親管大的管小的,辛苦持家。姊妹幾個除上學外,就是大的管小的。母親辛勞成疾,家務時常難以操持。母親略有緩解,三姐便?。喝懵院?,母親便病。時間長了,農村的郎中說是命里相克。不得已,在眼淚和撕心裂肺的哭聲中將三姐送給了近村一戶缺女兒的人家。三姐送人后,孱弱的身體,加上憂郁的情緒,母親大病一場,半個月后才有些起色。聽說中途還有反復,但終究無奈,還是送了人家。直到年歲大了,提起此事,母親還是黯然神傷。

          五十年代末六十年代初,我和弟弟相繼出生,母親更累了,也更操勞了。那個時候公社化開始不久,母親既要管家,還要參加生產隊勞動,要掙工份。一個纏過足的婦人,在田間勞動,每邁出一步是怎樣的境況。我不知人最早的記憶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但我依稀記得母親把我放在田頭的老籠里,自己去干活的事。這是我最早對母親勞作的片記,雖然不連貫,但成像深深的嵌入記憶的底片。

          當我讀小學的時候,家境好了許多。姐姐哥哥能勞動了,家務也多了幫手。生活雖依然辛勞,但孩子大了,母親爽朗了,腰肝比過去直了。

          上世紀七十年代中期,父親落實老干部政策,全家吃起了商品糧,母親也隨之離開生活了半個世紀的農村。進了城,母親也不閑著,又幫我們兄弟幾人帶孩子,讓自己辛苦,讓我們安心做自已的事。

          回顧母親的一生,除辛苦勞作,為家庭,為我們任勞任怨,母親身上的品質品德,讓我們兄弟姐妹受益一生。

          母親一生中,大部分時間是在農村度過的。她對家鄉有無限的深情。這里有她牽掛一起生活的親戚鄰里;有她聞起來都香甜的土地,呼出一口氣都暢快的田園;有她閉著眼睛都熟悉角角落落的老屋;有她難以割舍的鄉人和鄉情,這里是她生命的根。

          回到農村后,母親也不愿打擾哥哥一家。她堅持獨自生活,她說自己還行。母親的堅持,我們只好遵從。但我狂想,母親一生的所有,都來源于她的勤奮勞動,可以不夸張的說,母親的一生是勞動的一生。母親是不知道,也不可能想到,她在用普通人的實例,驗證著勞動創造歷史和人類最終的勞動會成為自覺行為這些偉大理論。只要身體許可,她是不容別人剝奪自己勞動的權利的。

          母親心地善良,為人寬厚。不論是在農村,到城里,我沒有見過母親和一個人吵過架。在世時,每每我回去看望母親,帶給她些好吃的,她都會分一些給其他老人和孩子。那還是上世紀九十年代末的一次過年,我們幾個都給母親些紅包,約有800余元。月末回家時,發現專給母親安的電話,因為欠費,只能接聽,不能打出去。問出究竟,才曉得母親把兒女孝敬的錢,除給村人借用的,剩下1O元、5元的都發給鄉親了;再是那個時候手機罕有。過年在外打工的村人,有回來的,還有沒回來的,電話成了公用的聯系電話。

          母親的寬容厚道,樂善好施,贏得了人們的尊重。從幼年到少年好長時間,我是不知道母親名字的。因為在家鄉,母親的同輩人更多叫母親為老王。就連小孩子們發生點沖突,互相責罵也是只知道我的母親叫老王。而同年齡的女人要么被直呼其名,要么說誰誰的老婆,誰誰他媽。輩分高的,或按輩分叫,或稱他姨、他嬸等。

          后來多少年,我才頓悟這是家鄉人對母親的尊稱。

          母親沒有文化,僅在解放初掃盲班認了極少的字,幾十年的勞作早已幾近忘光。在母親還是"一頭沉"的年代,有次我回家,發現炕邊的一面墻上,盡是些歪歪扭扭互不相聯的單獨漢字。問母親,才知是其問上小學的侄子學習的。母親說,想能認識父親信上的字。這個時候,母親已年近半百,遺憾的是這個愿望最終也沒能實現。

          母親沒有文化,但母親明事理。有一次全家人相聚,在拉家常中,我問咋沒見過母親和人吵過架?頓了頓,母親說,農村人啥都缺,我不占人的便宜,誰誰借的錢,幾年了,人沒提起,我都沒問過。我再不說人的是非,誰能和我過意不去。姐姐道,那年大躍進,村上的食堂,辦在我們家的廈子房里,分的饃不夠吃,晚上想去拿兩個,母親硬是不讓,說人有數哩。第二天,還給人管事的一把鎖子,讓走時把門鎖上,鑰匙讓人拿走。母親笑了笑,說那個時候人都餓著哩。這些話,雖是只言片語,但我知道,不管什么時候,我是不能違逆母親樸素的活人原則的。

          母親是個傳統的家庭婦女,對父親更是極盡人妻之“美德"。父親文質彬彬,為人和善;身材偉岸,個頭一米八;熟讀唐詩宋詞,熟知古今歷史。在母親的眼中,父親是個很完全的人。我的記憶里,父親是家里的特別。從早晨起,除過自己愿意,父親是不用下炕的,母親會把洗臉水、刷牙水端到炕沿上,父親用完,母親再端走。然后端來茶水,再去做早飯。父親喝完茶,自然早飯就會端了上來。父親的早餐,經常是熱了再熱,原因是父親長期一人在外工作,養成了自己的生活習慣。父親還喜歡一邊看書,一邊空腹喝點酒,母親也是在旁陪著,沒有怨言,有時只是提醒該吃飯了,還有其他的事要做。午飯也是父親想吃啥,母親就做啥。

          晚年的父親關愛起母親,也更依賴母親。偶爾,姐姐把母親接去半天一天,父親便座臥不寧,無所適從起來。

          母親年過七十時,得了一場腦血管疾病,醫院暈迷三天三夜,從此落下病根。從開始不能下床,到能基本生活自理。母親用堅強的毅力,堅持自己能努力干的事,是不讓別人替代的。一年冬季,回家見母親自己洗衣服,我便有些不樂意。母親說,是自己堅持要做的,是為了活動身體。還說,下雪了,院子里的雪也是自己堅持要掃的。母親在高齡時得的大病,還能基本恢復正常,是母親自己努力的結果,也是一生行善積德修來的福份。

          母親是再普通不過的家庭婦女,在她的心中和有限的認知里,那家一定就是她的天下,兒女就是她的全部,一家人和和睦睦、順順利利生活,就是她人生的最大目標。但社會世事不是隨人所想的。

          爺爺出事后,家中常鬧匪事,她看到的是大人被吊房梁,硬說有槍支,硬逼繳錢財。49年解放前夕,關中拉鋸戰,國民黨兵戰場上不行,但禍害百姓能行,所到之處搶財搶物,搜刮民脂民膏,鬧的雞犬不寧。有人傳說是來抓共產黨嫌疑的父親。母親既牽掛在外的父親,又拉扯著幾個姐姐,跑東家躲西家。一次,兵匪路過她躲藏的一處荒廢園子,母親怕抱著的姐姐出聲,自己緊張到掉了下巴。從此,落下后遺癥。“文革"中的一天中午,我放學回家,遠遠就見我家門口圍了好多人。近前一看,中間的幾個正揮舞著鐵錘,半人高的石獅子門墩沒會兒便被攔腰砸斷。緊接著,一群人來到家里,把房子里墻上裝裱的所有字畫扯到院子中間的天井里,一把火燒掉了。人群散去,空蕩蕩的房子一片狼藉,我看見孤獨的母親,手按下巴頦兒,呆呆的站在房子中央,默默的流著眼淚。第二天,母親熬了些漿糊,把能夠捱得到的地方,用舊報紙重新糊了一遍。后來,父親回來遺憾嘆息,說那些字畫可都是民國時期的老東西,那中間有蔡鍔、郭堅的字啊。

          多少年后,每想起這件事,我都替母親傷心。我不知道,一個家庭婦女,一個大字都不識幾個的我的母親,當時是一種怎樣的驚恐,傷心,無助又無奈。

          最后幾年的母親,身體自然不如以前,但每當我們回去,她依然對我們放心不下,囑咐這個叮嚀那個。每次回去走時,她都要陪著你走到村子口,你走的遠遠了,她還會看著你。母親的愛是我終生的溫暖,母親的恩情沒齒難忘。我知道在另外一個世界,母親還在牽掛著她的兒女。

          母親活了八十六個春秋,走的時候是安詳的。但每當憶起母親一生的辛苦勤勞,還是會有一些遺憾的。前段時間我回老家,見農村已通上了天然氣。不由給侄子說,你奶活著該多好啊,冬天取暖做飯再不用去點火引煤,勞神費事了。母親在世時,社會還沒有現在的發達和豐富,母親沒有座過飛機高鐵,沒有去過北京上海,沒有座豪華游輪在海上遨游。母親在時,兒女們還都一心干自己的事業、過自家的日子,沒有用多的時間去陪您,現在想起一切都過去,留下的只有子欲養而親不待的慨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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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責任編輯:陳冰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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